在桑宁之的心里,我远比你裴颂重要,我可以让桑宁之主动离开你。
裴颂攥紧了掌心,指尖掐进了肉里。被热粥灼伤的痛楚,丝毫没有心间上的疼痛。
宁之不信我,反而信鹿柠之。
她居然还想我道歉。
她真的不怪桑宁之提出这点要求,她说过她爱桑宁之,真的真的很爱她。
哪怕她对她另有所图,哪怕这是一场针对她的杀猪盘,哪怕她对自己没有多少真心,她愿意捧着这颗真心。
她视她如珍宝,桑宁之视她如草芥。
桑宁之真的很好,她帮着鹿柠之,因为鹿家对她有资助之恩。她只是没有很早遇见桑宁之。
……
桑宁之盯着脚背上的粥渍出神,她也知道是自己情绪失控了,可她怀孕了。从她俩酒吧那一晚算起,差不多过了两个多月。换做她还没怀孕,她有的时间跟裴颂周旋。
她没时间了。
如果她显怀了,她不想孕期跟裴颂做一对纯恨妻妻。
她只要一声真挚的道歉,她迁就了裴颂那么多次,裴颂的心难道是铁做的吗?
就不能迁就她一次吗?
裴颂拿着一块湿毛巾,她单膝跪在地上。她看到桑宁之的玉足上沾着海鲜粥,她先帮桑宁之将脚仔细地擦干净,在慢慢地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又调了调室温,给桑宁之盖了一条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