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想,大概是找江明月。
直至一次,裴颂拦住她的去路,拿着一封情书问她。都说给裴颂写情书,都是有去无回的。鹿柠之看了看地面,“什么事?”
“就说这一封是不是你写的?”
鹿柠之一半忐忑,一半高兴。
忐忑,她是想给裴颂写,但是裴颂基本都不回。
高兴,她明明记得帮人写情书试水的时候,她记得对方是重新抄了一遍。
裴颂怎么还能发现?
裴颂拿着信封上的‘裴颂收’,还是鹿柠之的笔记。懂了,信纸换了,就是信封没换。
“鹿大小姐的字很好看,就是不干人事。”裴颂抓着书包就走了,鹿柠之追上去,拦住她的去路,“那我给你写了,是不是也是有去无回?”
裴颂盯着她的脸,拿走她的黑框眼镜,将她的素颜看了一遍,又将黑框眼镜还给她,她挺不喜欢看她戴黑框,就像是死气沉沉的老学究,什么秃头的教导主任,地中海的油腻老师。她明明做了飞秒,还装一副近视的鬼样子。
她又转念一想,也就她看过鹿柠之素颜。
黑框焊死她得了。
“是啊,我告诉你,知道我为什么周五倒垃圾,我就是把你们的情书全部都撕了。以后别莫名其妙干这种事情。帮忙写情书的人,给了多少钱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