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委屈又勾人,alpha不能说没用。

裴颂发狠地咬住她的腺体,灵活的舌尖在她那处虚虚奄奄,像极了孩子找到了一个新玩具。桑宁之哭得更大声了,腺体流出的水更加润滑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我难受死了,你还挑逗我,你到底行不行?”

“我让你舒服一点,马上就好了。”

“你那么重干什么,轻点吗?坏死了。你真没用。”

裴颂忽然发现桑宁之也是一身娇气病,轻一点重一点都有意见。裴颂无奈地笑了笑,将她扳过身子,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深邃又迷人,她将她的眼泪全部吻掉,“桑宁之姐姐,那你来咬我好不好?我的腺体从来没被人咬过。”

“我是坏蛋,我是大坏蛋,那你来惩罚好不好?我视你如珍宝。”

桑宁之的眼泪犹如决堤,她把桑宁之视如珍宝,可她把鹿柠之视作草芥。裴颂的精致白皙的腺体送到她唇边,她哄着:“桑宁之姐姐,你要怜惜我一下喲。你要怎么咬都可以。”

比她更会勾引人,桑宁之望着月光的银辉洒落窗台,蒙上了一层旖旎的春光。夜色渐渐深了,桑宁之在裴颂身上折腾累了。

裴颂这才低头去量她的额头,有点热,她立即下床,来到客厅。

她脚下生风,惊得年年大喊一声,“喵!”

年年吓得跑到了书架旁,一溜烟地跳上第二层书架。她的尾巴将一本陈旧的书甩了下来。裴颂懒得去整理,她拿到电子温度计,再次来到房间里,她在她头上滴了滴。

39 3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