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爱我爱到骨子里。不该很讨厌我吗?

裴颂被吓得脸色惨白。

“我姐性取向正常,你别造谣。”鹿泠之想到她姐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就把她训了一顿,说什么裴颂都怀疑她的性取向,以为她喜欢桑宁之。

裴颂刚要从服务生手里那一块毛巾,一双白皙的手映入眼帘,鹿柠之看到裴颂的那一刻,一直注意她这边,她望着裴颂嘴角残留的酒液,以及衣襟上的深色水渍。

她一只手按住裴颂的肩膀,另一只手打算替她擦一擦,温柔体贴的动作。两人的眸光隔着一张面具交汇,呼吸都一滞。

这一幕落在裴颂眼里,她快要被吓傻了。

听到周围的咔咔咔声,这不得要上热搜,万一宁之看到了怎么办?

鹿柠之望着她头上渗出的冷汗,她想到了下午的反常,病了吗?

她正要伸手去摸一摸裴颂的额头,裴颂退了一步,眼底闪过厌恶,远离她的碰触。

手落在半空,鹿柠之管不了直接攥住她的手,她用着桑宁之温柔的声线关切道:“裴颂,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声音就跟桑宁之的温柔细语没分别。

包括鹿家姐妹,以及沈长歌都那么认为。

她们都能预测一波裴颂的反应,至少是惊讶,愣在当场十秒钟,然后摘下面具,来一个世纪大团圆,he,她将鹿柠之牢牢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