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她要是能看出来,她还能做冤大头花这10w。

“江校花,是江明月吗?”

“是的。”

说起这江明月,桑宁之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如果眼神是刀,裴颂此刻完蛋了。不提她还好,一提她,桑宁之想到了高中。裴颂,你真是好样的。

你宁愿跟她去看电影,没跟我去游乐场。

“哦,原来是江大校花。”桑宁之阴阳怪气道:“怪不得,那时你还跟江大校花看电影,看来还是江大校花的魅力大,面子足。”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裴颂解释一句,“跟她看电影,那是我在课上生病了。正好碰上江明月,她扶着我去。我感谢江明月才和她看电影。总归欠人情,我不还不合适。”

桑宁之甩下一句,“每周一次,看了一个月。这待遇真不错,你的‘感谢’真值钱。”

说完她便转身去厨房,她拿着那把刀切着牛肉,咚咚咚的声音,震得周围的调料瓶都在晃动。裴颂从身后环住她,一股极酸的柠檬信息素钻进桑宁之的嗅觉。

“谁让我病的时候,你不在现场。”裴颂很委屈地蹭了蹭桑宁之的颈窝,“你让我欠你人情那多好。那我跟你从高中谈到大学,校园到社会的甜甜恋情,我做梦都会笑。”她的双手还覆在桑宁之的小腹上,“说不定我俩连孩子都有了。”

“咚!”桑宁之切下最后一片牛肉,“这还是我的错咯。”

“宁之,宁之,我跟你说个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