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到床边,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伤口,扬起唇眼里映着裴颂的影子,逗着她:“你解释那么多做什么?我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屁孩,我的身体我还是了解的。”
“啊?那你还踢我。”
这人喜怒无常。
桑宁之一边揉着,乌黑的长发披肩,玫瑰花充斥着周围,而她语调风轻云淡,像是在说一件小事,“床上出现一个陌生人,我这是下意识。”
裴颂揉着肚子,不可置信:“我还陌生人呢?”
“哦。”oga像是发现了,改口调侃意味更重说:“裴总不一样,第一次见面就拉别人终身标记,折腾了七八个钟头,这体力也不是常人所及,不愧是顶级alpha。”
又说她,她怎么那么能说?
这女人说话都毫不顾忌,她懂不懂矜持,道德感真低。
灼热的吐息漫过头顶,天籁之音滑过裴颂的耳畔。这无赖又挑衅的oga,让骄傲的alpha想到一句话,我还能说什么,给我死命地宠。
裴颂委屈地嘟囔,伸出三根手指头,“桑小姐,我们见过三次。第一次见就滚了床单,第二次在咖啡店并肩作战,第三次疼,疼”脑门上的疼痛,一阵又一阵密密麻麻地让裴颂止住话语。
桑宁之走出了卧室,裴颂撇嘴道:“一个狠心的oga。”
裴颂跟着也走出卧室,一夜的暴雨已然过去了,阳光照进室内,碎了一地的金光。裴颂坐在沙发上,桑宁之提着一个医药箱过来,拿出一根棉签,医用酒精,低头给裴颂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