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乐一说起老家点外卖这件事就停不下来,陈梦茵对张诗涵投以“乐乐还要说到什么时候”的眼神,得到了张诗涵“你就忍忍可怜的孩子吧”的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寝室最后一个人终于来了。
郝茹云推开寝室大门时上官乐刚停下对外卖的抱怨,陈梦茵和张诗涵不服,觉得凭什么只有她们两个忍受了上官乐的精神攻击,而郝茹云一来,不仅不用听上官乐的念叨,还被上官乐塞了一手的特产。
“怎么了这是?这样看我。”郝茹云满脸懵逼的拿着上官乐塞给她的土特产,不明白陈梦茵和张诗涵是怎么了。
陈梦茵和张诗涵捂住嘴巴,泪流满脸,“不,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好好享受乐乐给你的吃的,不用在意我们两个的死活。”
郝茹云果真没理她们,转头去问上官乐这俩是疯了还是吃错药在这里发癫。
罪魁祸首同样摸不着头脑,说着“我不知道啊”,又分给郝茹云好几个特产。
气得陈梦茵和张诗涵冷脸拖地,喊她们两个抬抬脚,让一下路。
开学后陈梦茵又恢复了每天早上五点多钟起床的日子,这对赖床一个多月的她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寝室里的人一样起不来床,到了五点多,不大的空间里什么样的铃声都有,热热闹闹响了近十分钟才有人爬起来,喊醒剩下还没起床的人。
陈梦茵在寒风中打哈欠,白雾在空中被风吹散,太阳升起来了,微凉的阳光照在大地上,驱不走冬天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