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柔在调试水温,等她试好温度,陈梦茵已经赤条条站在她身后,一脸无辜看着她。

“一起洗。”陈梦茵拉住谢芷柔的手不放,眼底是化不开的固执。

“好,一起,不过你得先松开手，我才能脱衣服。”谢芷柔安抚她，陈梦茵半信半疑松开了手，一双杏眼盯着谢芷柔，不让她走。

谢芷柔叹气，喝醉了的小女友果真是不好糊弄。

温热的水砸在地板上，溅起水花，薄薄的水雾逐渐腾空，陈梦茵的大脑被酒精麻痹得只剩下本能，她现在只想和谢芷柔待在一起，哪儿也不想去。

穿了一天的衣服被脱下，修长的手臂往前伸，柔软的布料落进篮子里和陈梦茵刚才脱下来的衣服相叠。

陈梦茵本能地看着谢芷柔，被酒精支配的身体先行一步拉着谢芷柔走到花洒下面，淋了一身的水。

她觉得再不冲点水，她的身体就要被血管里流淌的不知名的火烧成灰，化作炭。

谢芷柔担心陈梦茵沾了水会滑倒，连忙揽住她的后腰，叮嘱陈梦茵扶好。

陈梦茵双手扶在谢芷柔光裸的肩膀上感受着掌心下柔嫩的皮肤，她透过水雾看谢芷柔，看她挤洗发水在掌心，轻柔打着圈，洁白绵密的泡沫从她的掌心钻出来，顺着皓白手腕滑落。

“眼睛闭上。”谢芷柔说。

陈梦茵看了她好一会儿，试图让谢芷柔改变主意，可惜谢芷柔不为所动，她只好不情不愿闭上了眼睛。

淋湿的头顶传来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指腹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压她的头皮，缓解酒后的头痛。

水冲走了陈梦茵头发上的泡沫，白色的泡沫沿着脸颊滑落，她听从谢芷柔的指令，仍旧闭上眼睛，乖巧听话等着谢芷柔为她抹去脸上的水。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陈梦茵听见谢芷柔说，她眨了两下眼睛，恢复光明的感觉很好，因为她看见谢芷柔正对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