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茵从被子探出半个脑袋,杏眼微红,眨巴着卷翘的睫毛要谢芷柔喂她。
“几岁了你。”谢芷柔嘴上这般说着,右手扶起陈梦茵让她靠在怀里小口喝着蜂蜜水,陈梦茵喝了小半杯后喝不下了,开开心心亲来一口谢芷柔的下巴说:“五岁啦。”
“幼稚。”谢芷柔放下杯子,屈指弹了下陈梦茵的额头,“下午回家吧,你还有语文作文没写。”
陈梦茵“呜哇”一声,抱住脑袋缩回了被子里,指控谢芷柔不解风情的行为,怎么可以在假期的最后一天说这种煞风景的话!
“好过你周一被语文老师骂。”谢芷柔神色淡淡,不为所动。
陈梦茵突然觉得宿醉已经没什么了,她此时此刻的心痛已经盖过了脑袋里的迪斯科和青藏高原,现在正在开往地下十八层,准备勇闯一百关,她忍痛咬牙道:“扶我起来,我还能写!”
谢芷柔轻笑着扶她起来:“快去刷牙,外面下雪了。”
“知道啦。”虽然看雪的诱惑力很大,但陈梦茵仍旧闷闷不乐的下床,饮酒过度的四肢酸痛无力,每走一步都会扯到酸痛的肌肉,陈梦茵留下面条泪:“我终于知道海的女儿在陆地上走路是什么感觉了。”
谢芷柔无奈摇头,在陈梦茵洗漱换衣服的时候收拾昨天拿出来的行李。
“原地复活!”陈梦茵换完衣服后精神充沛,脑袋里乱七八糟的闯关大赛被主办方半永久关停,现在的她强得可怕,肚子饿得能吃下一头牛,“我们去吃饭吧,唉,这儿的午饭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没有什么长进,老板就不能想个办法让做晚饭的厨师教一教午饭的吗?!”
“说不定两个厨师长处不来。”谢芷柔凉凉的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