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茵松开手,抢过垫板说:“我来,你拿着水果上去,先洗澡。”
谢芷柔没跟她勉强,洗了手上去洗澡。
大概是去海边的这两天玩得有些累,两人吃了水果刷完牙沾床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要不是有谢芷柔喊醒陈梦茵,她肯定会在节后第一天迟到。
“好险好险,差点就迟到了,还好芷柔你把我喊醒了。”她们踩在上课的前一秒赶到教室,在朱玲的死亡射线下淡然自若拎着早餐坐下了。
教室里朗读背诵声此起彼伏,只有第三排最后两个位置安静无声,堆满课本的课桌上竖起两本语文书,从讲台上只看得见两颗毛茸茸的头顶躲在课本后面偷偷摸摸吃早餐。
朱玲:……
真当她看不见呢。
陈梦茵当然知道朱玲看得见,她竖起来的两本书和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和朱玲来一场心照不宣的戏码,这时候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还是得吃点东西才有力气读书啊。”陈梦茵偷偷吃掉路上顺路买来的面包,竖起来的课本放了下来,开始背起《师说》来了。
谢芷柔深以为然。
节后回来的头两天老师们暂停了讲课,拿出放假前分发的卷子,开始讲题型。
陈梦茵数学和英语都错了几道题,有一两道犯了不应该犯的错,被扣了近十分的分数,苦哈哈接受谢芷柔的“教训”,拿出练习册反复刷题,争取把能拿下来的分数都拿到。
到了班会课,朱玲在放班上的学生去操场撒野前宣布了一个对她们来说无异于死亡消息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