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歆竹刚好走到那里,那花就直接送到了叶歆竹手里。
叶歆竹不知道她还在外面等着,随手处理了,还对外卖员笑了笑,说的是麻烦了。
温言在外面看得不是滋味,脑子里头脑风暴了一番,成功把自己弄报废了。
是的,她吃醋了。
晚上回家,叶歆竹洗完澡上床的时候,某人已经侧身向着外面,装作睡着了。叶歆竹以为她累了,也没做什么,留了盏台灯也睡了。
温言有点恼,她自己闹小脾气就算了,为什么叶歆竹也学着她一样,这床那么大,就两个人睡,还隔的井水不犯河水,天各一方。
“明早我送你上班。”
叶歆竹以为她睡了,听她说话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不会迟到吗?”
“我就要送。”
好吧。
叶歆竹只当她一时兴起,竟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于是第二天,温言驱车来到叶歆竹的公司门口,不是暂时停靠,而是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跟着她一块进了公司。
跟算好时间似的,两个人刚好碰见了那个来送花的外卖员。
温言就站在叶歆竹身前,有意地挡住她半个身躯,两只手插在上衣外套的口袋里,神情发冷。
外卖员见了叶歆竹,错开温言隔过的那个身位。
“叶小姐,这一周花都没间断过,这位先生真是诚心啊。”
外卖员的慨叹令温言听着浑身都不舒服,她咬了咬牙,动作变得有点不耐烦了。
“她不收,今天不收,以后也不会收,让那个人别再送了。”
这时候叶歆竹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她看着温言这副莫名像护食的样子,倒觉得她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