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可爱。”
叶歆竹是有点猫奴属性在身上的,这小家伙有时少有的对她没敌意的小猫,她更喜欢了。视线黏在小猫身上不放。
温言有点慌,第一这小家伙见人一来就扑上去很不礼貌,第二,她可不敢说这小东西对她这么熟悉,是因为温言老给它闻有叶歆竹气味的东西。
“它有点闹,不太爱洗澡,我刚刚在帮它洗澡来着。”
叶歆竹可能也没有想到,她后来会喜欢上这个人。
叶歆竹周末会在墨家住一天,和自己的小孩培养感情……
她对这件事情没什么耐心,虽然两个小家伙还小,或许是她产后有点抑郁,她看着小家伙总觉得心烦意乱。
一心烦,她就会想到温言。
温言的体贴,温言无底线的包容。和她在这边的被冷落,被忽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陷进去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温言这个人给予她的情绪价值,她怕理智告诉她这件事是不对的,但是没用,人在生病的时候能有几分理智存在呢。
说是回墨家住,不过是和一群保姆一块照顾小孩子。墨时晏和墨家夫妇都不在,墨时晏总有事情在忙,墨家的公司也是越做越大,重心不在阳城,所以二老经常不回家。
空荡荡的别墅里面,她经常半夜被小孩哭闹的声音吵醒。
凌晨三点,本就睡眠浅的她望着天花板,窗帘透了一点月光进来,可天花板仍是一片黑洞洞,只能看得清顶灯的一点模糊轮廓。
小孩在她身边再次入睡,可是她却睡不着了。虽说这小孩还算事情比较少的,可是,叶歆竹这个人缺失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缺口太大,洪水上涌,只需一点,就能令脆弱的堤坝决堤。
房间里有一个飘窗,墨家别墅偏郊区,周围很安静,风景秀丽,空气清新。除了路灯的亮光,周围一点灯光都没有,叶歆竹坐在飘窗上,迎面吹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