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歆竹没了动作,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还好,布料不是柔制的,不算很皱,她又拾起温言的外套,走了几步,搭在对方已经平复了的肩头。
叶歆竹带人去了最近的酒店。她带着身份证很正常,不知道为什么温言也带着。本来叶歆竹都准备好跟人一块办手续了。
这一次并不是很激烈,两个人明天都有事,都收着一个度,却也差一点擦枪走火,还是能忍。
叶歆竹罕见的在事后仍保持清醒,她身上酸痛,没什么力气,平躺在酒店的床上,由着对方收拾一地残骸。
两人在这一点上几乎是无言达成的共识,都有轻微洁癖的她们,不可能把这一堆留到明天。叶歆竹半眯着眸子,看着对方忙上忙下的身影,头一下一下地从床边冒出来,有点像打地鼠。
叶歆竹嘴角轻轻一提,笑了一下,感觉嘴角的肌肉都不是很受控制,这个笑也不知道掺杂着什么怪东西。
她开心吗?
方才猛烈的心跳告诉她,是的。
她喜欢温言。
方才止不住的亲吻和狂潮告诉她,是的,是真的。
可温言终究不会是她的。
是哦,她恍然想起,坐起身,饶有兴趣地看着温言。
温言看她起来,对上了一眼,感觉叶歆竹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过她向来纵容,温声问。
“是哪里不舒服吗?”
尽职尽责,不知道在别的地方见面会不会还是这样体贴,叶歆竹心里想了想,感觉她们现在的关系像py,这个形容应该很贴切。
“我死了之后,你怎么样了?”
温言注意到她的嗓子哑了,出去倒了杯热水。叶歆竹接过,细细的对杯口吹气,热气喷上来,杯壁蒙了一层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