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歆竹对她的背影没有别的兴趣,她自认没有,但也清楚自己没有忘记。她们分手了,不是不喜欢了,是不能在一起了。
两年,还是太短了。
那背影映在视线里,跟过往重合。温言太宠她了,叶歆竹如是想,连对着她的表情都和别人不是同一套的。
叶歆竹心情郁闷,索性不再看她,专注地和眼前几位谈生意。
酒宴结束,时间已经不早,这边并不是市中心的喧嚣地区,没有夜市,只有不远处的酒店商标在发光,高楼大厦皆失色,少有的几个区域亮着微弱的光,其余皆是冰冷。
叶歆竹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谢绝了想要来送她的老总们。
她只是喝得有点晕了,稍微歇一会,等会就能自己走回去。
叶歆竹闭着眼,一层眼皮之上,仍是休息室顶灯的刺眼光线。兴许是看她在休息,不知道哪位走出去的人把顶灯关了,留下一盏小台灯。
叶歆竹茫然睁开眼,有些怨恨这台灯的柔和暖光,不刺眼,但扎心。
她想起温言家里那一盏了,也是这个颜色。温言给她的太多了,帮自己走出来的是她,留给自己美好回忆的是她,骗自己的是她,爱自己的也是她。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关怀。起码叶歆竹可以肯定自己不能,所以她不会想见到温言,她怕自己前功尽弃。
但是温言可能不这么想。酒店走廊的光太亮,温言的身影背着光,薄薄的一层打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