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读懂了它的肢体语言,醉意涌上,她默默流着眼泪,任由泪痕在脸上干掉,任由过往的记忆涌上脑海对温言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凌迟。
这个地方有太多她们生活在一起的痕迹,留在这里对温言来说何尝又不是一种折磨,好像每个角落都能看到她们相爱过的痕迹。
最致命的是,温言清楚的知道她们心里各自都有喜欢,但她们不能在一起,就像上次一样。
叶歆竹一直是个太过谨慎,很害怕失去的人。温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会全部想起来,但她不能主动告知,只能等,或许能够等到时间点过去,偷偷摸摸地就实现自己的计划。
所有人都有无数次试错机会,她只有一次。
因为作为路人,她是bug,一次过后,会被世界自动消除。到时候的温言,就不是这个温言了。
那人找到她的时候问她敢不敢试一次,对方说她已经试了很多次,或许温言是一个可行的可能。
温言如愿以偿地发烧,进了医院。
这次是温语送她来的,付黎开车,送人送到病房后去办手续。
温言意识清醒,但不想醒。混沌之中,真就陷入了睡梦中。
梦里她见到了叶歆竹,五岁的叶歆竹,温言远远的在家里的阳台上见过她一眼,叶歆竹从她家旁边的小路走过。
十二岁的叶歆竹,坐在手术室前,看着上面的指示灯红之后变暗。
十二岁的温言刚好来探望因为肠胃炎住院的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