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要走了。”
叶歆竹就这样拿着推荐信去了国外。一走就是两年。
临走的时候,她去了一趟墓地,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因为上一辈子,她的父母对她算不上很好。觉醒的,是一个人深层次的爱,是冲破禁忌的爱。
她的生母为这份爱付出了代价。
她低着头,盯着墓碑上那一行小字看了很久。
如果可以,她会希望自己好好活下去,起码不负逝者的竭力一搏。
离开的时候,她没让任何人来送她。阳城是她待过最久的城市,蓦然要离开,她竟生出了不舍的情绪。痛苦快乐的回忆都在这里,这一走,像要抛却所有的过去。
她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延迟起飞,她待在候机厅,看着大厅里步履匆匆的行人,还有火急火燎赶着办手续的乘客。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温言的身影。
来往行人千篇一律的匆急,只要那个身影躲在熙熙攘攘中,一步不敢靠近。
似是世界俱是黯然失色,只有那里能够攫取一丝色彩。
就是一瞬间,一晃眼,人就不见了。
快的就是叶歆竹过度疲劳造成的幻觉,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沈宁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建议,她在国外和几家公司的老板有点交情,推荐她先去那边磨练一下,积攒一点工作经验。
命运的洪流没放过所有人,尤其是身处中心的叶歆竹。
她收到了一条来自墨时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