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歆竹接过笔。
“我等会自己挂。”
她靠在温言背上写,温言捏着纸在手上写。温言的字体比较飘逸,落笔遒劲有力,笔画规矩。
纸上的墨痕印的深:
愿她此生圆满,健康快乐。
相比起来,叶歆竹的字体就比较隽秀小巧。她本人却心不在焉,纸上墨痕偏浅,写的时候还画出了几道多余的笔画:
不相离。
叶歆竹在房间里洗完澡,坐在书桌前发呆,不知不觉的拿出了自己的日记本,本子很厚,写了几年,却还是没能将全部的空白填满。
有时候写了日期之后,又觉得没什么好写的,就空在那,慢慢的开始写一点没什么意思的日常,看病的时候会写的多一点。
换言之,她也在想办法自愈。
温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从后面拥上来,动作很轻,叶歆竹的心却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心绪不宁,便没能注意到温言身上那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你今天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说吗?”
温言看着桌上摊开的日记本,看着上面的日期,旁边标注的是阴天。
可要知道,阳城这一周都是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