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的眼泪砸在付黎的脸上,唇瓣下撇,哭得委屈,抽噎令整个身体一块抽动,停也停不下来。
这时候的温语是没什么力气,基本做什么也不会反抗,付黎直起身,灵活的转换了身位。
俯身,开始亲吻温语酸涩的眼泪。
有人说不同的眼泪味道是不同的,伤心和快乐的眼泪会有不同的味道和结构。但其实亲上去的时候,心里就想着安抚了,吻着那一滴滴水,抚慰自己水做的女朋友。
现在不是。
但这是个体力活,需要一边克制,一边控制力度,实在难耐。她喝着水,口中却越来越干燥,急需清凉的湖水洗涤这干涸。
温语哭到停不下来,付黎担心纸巾太糙,擦多了容易刺痛,便起身去找了块毛巾,打湿了一点一点地擦。
大概是眼泪库存告罄,或是温语觉得自己哭够了,总之是二者其一的缘由。
“你还不解释吗,我是傻子吗,你不告而别,然后我被你断崖式分手。你现在又巴巴地贴上来,理由呢,付黎,凭什么!”
付黎的舌尖抵在牙齿上摩挲,有些刺痛,令她神思清明些许,她垂着手,用有些粗糙的大拇指滑过温语潮湿的羽睫,令承重的它们能够再度飞扬。
付黎一直困住自己,也很少有放过自己的时刻,此时却觉得释然。
温语比她大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还是先一步低头,饶恕她,宽恕她了。
交际语里有两句话,在她们分开的那一天能够用作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