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抬头看钟,弯腰将叶歆竹打横抱起。
“不早了,明天的行程,明天再说。我叫你起床。晚安。”
抱着人上了床,温言才想起自己的伤。下意识晃了晃,好像没什么痛感了。
终究是没忍住,盯着叶歆竹的睡颜看了一会。却觉得难过,曾几何时,这样的场景也并不是没有过,只是那时,惨白的床单上绣着特别的花纹,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床上的人脸色惨白,唇色不是健康的暗紫色,床单上还隐约有斑斑驳驳的血迹。
那人甚至没有力气抬头看她,当时的温言亦没有力气回望。
她或许偷偷窥视过那么一两眼,再也不敢停步驻留。
出门的时候挨了一巴掌,带着红痕,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是你,把我忘了。
……
深夜的另一边,童栀正在参加一个活动的晚会。她算是一夜爆红的,晚上对她的评价毁誉参半,不过黑红也是红,起码她得到了这次难得的机会,心态自然好。
酒喝得微醺,一出门,就有人等着。
路允初开了车来接她,她就坐在副驾驶上休息。
距离稍远,她睡得沉了,但还是在车子停下来的那一刻恢复了清醒。她动了动身子准备下车。
安全带解了,但门打不开。
童栀诧异看着身边的人。
“姐姐。”
自从路允初知道童栀并非她本名之后,在二人独处时,就不再叫她童栀了。
“我……可以当你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