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才开始问我,记得住吗?”
叶歆竹脸很红,应该是晕了,或许是有点累了,上半身都靠在桌子上,听什么都慢半拍。
“嗯?我问了吗?”
温言愣了一下,突然也有点怀疑她是不是问了,还是在很大声的自言自语。
“我当然知道,毕竟真的有点明显。”
叶歆竹突然撑起身子,站了一下没站稳,往温言那边倒。
温言站起来的时候太急,差点没把桌子掀了。拉着人没站稳,叶歆竹整个人直接扑在她身前。
她还不自知似的,微微仰着头,笑得痴痴的。
“不行。”
“啊?”
温言的声音已经飘了,叶歆竹这副模样,她很想,很想,很想吻她。
此时,应有青提鸡尾酒的香气,混着气泡水的清新,尾调是点缀薄荷的拿一点刺激香气。
这是她的兴奋剂。
可眼前的这个人并未骨折全盘接受她,她的所有欲/望,都只能掩藏在所谓的几年之久的暗恋里。
可那是远远不够的。
温言又不是傻子,一见钟情,便矢志终身,对她这种人来说确实不太可能。
叶歆竹想得没错,她确实认为利益至上,但是这个理念是有前提的。
温言用身体撑着地面,微凉,却难以令身体和心上的灼热消退。
她用手臂隔开两个人的距离。艰难保持正直地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