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把手机拿在手上,下意识抠开,她之前叠的那张一百块还夹在里面,是一个心形,放的久了,看上去有点黄了。
温语把那东西又撇回去,否则看着徒增火气。她气什么呢,这么多年,不就是气她哑巴不解释吗。两个人好歹相处了那么久,付黎是什么人,她心里多多少少有数。
但她不爱吃回头草,错过就是错过了。之前两个人其实也聊过这些事,错过就是不合适,就算在舍不得也该翻篇了。但没成想这人留着自己的礼物,留着房子,留着盆栽,生怕她看到想不起来的样子。
她闲的没事翻黑名单,自己果然没在里面,但是里面还是孤零零地躺了一个手机号,备注没删,回拨的次数大概有十几次,短信也是。
是付黎的母亲。
过了几天,温言准备出院,童栀也刚好闲下来,几个人约着去吃火锅。
路允初陪着叶歆竹去办出院手续了,童栀则是帮着温言这个“残疾人”收拾行李。她毕竟腿脚不方便,童栀时不时帮她递点东西。
她坐在陪护床上歇了一会。
“这两天你们睡在一块啊。”
虽说确实是睡在一个房间,但温言总觉得对方这话意有所指。
“嗯。”
今早路允初和童栀敲门进来的时候,叶歆竹正在给温言削水果。
嗯,伤的是腿又不是手。
她看温言看叶歆竹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叶歆竹也是,她那个性子,给人削水果也是奇事,多多少少肯定是有点动心的。
童栀一想到两个人没结果她就有点难受。
“你,别陷太深了。”
温言刚要开口,童栀又跟着一脸懊恼地撇嘴,扬起手摆了摆,像是挥散晦气一样,挥走了不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