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瞥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墨时晏，发现对方心情很不好。明显能看出的是脸色，连嘴唇都有点白，眼底的乌青很重，还时不时往叶歆竹的方向瞟。

童栀心里大致有了谱，在开场过后先找到了路允初。

路允初不爱喝酒，这时候捧着寿星特别为她准备的果汁。她两只手紧紧握着，嘴角漾着笑意，淡淡的，一双狗狗眼像在发光，很明显是心情很好的样子。拿果汁的动作很乖，和周围这一群乌烟瘴气有些格格不入。

童栀被自己心里的想法逗乐了，说别人乌烟瘴气，倒不如说是她们两个人不合群呢。都不太适合商场，都不太喜欢交际，在这一点上，倒是很重合。

“你帮忙看着点叶歆竹那边，我去找墨时晏谈谈。”

路允初二话不说就应下了，点点头，自己往叶歆竹两个人的方向走动。

童栀则是靠近墨时晏，一是为了试探对方是否是那个干扰剧情的因素，二是为了探明他未来的打算。

如果按照时间线来说，再过没多久，就该是叶歆竹因故退学的事了。

童栀并没有特意压住自己的脚步声，但墨时晏还是被她吓了一跳，他张开嘴深呼吸了一口，才很勉强地勾起一个笑意。

“童栀……姐，你找我有事？”

他的语气磕磕绊绊的，大抵是还没完全缓过来，也不知道刚刚是在想些什么。

“我最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跟我说，我们所在的世界是是个虚构的世界，神明编写故事，令它以定律运转。”

童栀一边说，还一边偷偷觑着对方的神情，却发现墨时晏是一脸懵的状态，甚至可能还觉得自己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