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本不该搭理她,就应该把她当成路边的一条疯狗,不理不睬自然灰溜溜的就跑了,偏偏她下意识应了。
“我们能谈谈吗?”
温语步子没停,踩着一双高跟鞋走的飞快,颇有一种走t台的步感。这回没理,但是有了方才那一句,就不能当作没看见了。
还是付黎先退了一步,扯了她的衣袖,讨好性质的晃了两下。
“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见她仍是不从,付黎搬出了温言当挡箭牌,温语才被硬推着上了车。
这辆车是付黎自己的,颜色是温语喜欢的红色,很张扬,但是车型却很朴素,所以还算不上是太招人。
温语坐上了副驾驶,车里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还混着一股木质的香水气。都是温语习惯且喜欢的味道。
温语对这种仍保留着前任的喜好的人,提不上什么好感,甚至有一种被莫名拿捏了的挫败感。
毕竟,她们两个分手的时候闹得很不愉快,她不知道付黎为什么不解释,又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去找她。她拉黑了几乎付黎所有的联系方式,但从来没换过手机号。
意思是只要对方想,那么就一定有办法找到她,偏偏这个人没有。
温语和家里大吵一架,跑到国外那么多年其实也没什么朋友,顶多也就和温言联系联系,她不是没有想过原谅对方。
底线从打过来三次,到两次,最后到只要她打过来解释就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