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路允初的生命体征都处在一个停滞的状态,正在走一个缓慢的下坡路,就像被小鬼掐着脖子,正被一点一点地夺走生气。
叶歆竹先出来,径直走向坐在长椅上的童栀。医院里的椅子总是铁的,在这个季节?的人浑身都凉。
“是她自己猜的,还是你告诉她的?”
童栀却像没听见似的。答非所问。
“她会死吗?”
“你……不该告诉她的,她太较真了,一定会刨根问底。”
叶歆竹紧皱着眉,或许这时候她该安慰一下童栀,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她只能回答。
“不知道。”
叶歆竹和温言是连夜赶回来的,温言宿醉,头疼的快要爆炸,问了几句情况之后,也没心思去思考了。
她盯着生命监测的仪器,上面的数字很平缓,她却好像透过那一串串数字,看到了正被蚕食的生命力。
她最后还是离开了,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吹冷风。
一群人守在这里也并无用处,温言和叶歆竹劝不动童栀,就只交代她记得吃饭。
“不用自责,她是自己选的,既然选择要知道真相,就该为此承担代价。”
温言下楼去开车,并没有听到二人的交谈。
“是她问的我,可是,我是不是不该告诉她的。”
一厢情愿的人从来不计后果,路允初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