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晏和叶歆竹有婚约,最近墨家的动向,显然是想撮合这段姻缘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都是很久之前的老传统了。在我这里,我只需要知道叶歆竹本人愿不愿意,其他的都不重要。”
童栀急了。
“可是,你觉得叶歆竹的父亲会顺你的意吗,这事对叶家就没有坏处。”
温言狐疑的问。
“那为什么非得要是墨时晏呢,跟我在一起对叶家也没有坏处,甚至是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可你终归是个女的。小竹子她对同性恋有恐惧心理……”
温言听完对方的话之后便一直心不在焉。她看得出来,童栀没有撒谎。对方说叶歆竹因为一些往事对同性恋有恐惧,但温言一直和对方保持着距离,从未越距。
叶歆竹甚至坦然接受了自己的表白,对同性的接触也没有排斥,那她恐惧的是哪一步?
下水的时候都裹着一条浴巾,温言还特意和叶歆竹隔的远了一点。
大家很安静的泡了半小时,然后分批收拾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言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为的就是避开所有人,留下自己思考的时间。
应该是泡的有点久了,所有现在还觉得有点头晕。
之前她也觉得自己的种种行为有点过分越界,甚至对叶歆竹的一些习惯带有一些病态的细致。
但这其实跟她的一些小习惯有关系,她以前喜欢参加辩论,所以会时常需要揣测对手的想法,于是她为此在心理学上学了一些皮毛,加上本来就有喜欢观察别人的喜好,就在叶歆竹身上体现的过分仔细。
但说到底她们也只是高中同学,两人之间了解甚少,温言并不清楚叶歆竹以前的经历,想来也是她的疏漏,这样一个戒备心强的人,势必是因一些经历促成。
出神的时候,她接到了公司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