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她了解的内情多,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投机。
一个外国人也对他们的交谈表现出十足的兴趣,走过来,衷心称赞了一句。
“你的西班牙语说的实在很好。”
“过奖。”
外国人给了她一张名片,行了个注目礼,而后拉着自己的夫人走远。
约莫十几分钟,她觉得脚下不稳,眼前有些迷蒙,这下心中也该有数,便托言去卫生间。
她一步一停,身上缓慢的烧灼起来,浑身燥热难耐,手脚发软,倒在地上,晚宴有供客人休息的房间,外面正热闹着,现在这边应该没什么人。
这种情形叶歆竹早有预料,但毕竟对方是主人,递过来的酒,她不好拒绝。当时只想着一口喝完,再找机会吐了,但男人实在太过热络,她分不出神来打断。
她跌坐在走廊里,压抑着动人的喘息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找过来,在此之前,她必须先找到藏身之所。
耳中的骨膜躁动着,一跳一跳的,将大部分敏锐的听觉压抑住,直到那一双平底的高跟鞋落在眼前,叶歆竹才红着一双眼抬头。
她此时侧倒在一个房间门口,眼尾勾红,神色缱绻,看起来像一只在勾引商纣王的妲己。
那人的脸她实在没什么印象,也跟着药效模模糊糊变成了像素的块状,语气却温柔。
“你喝了谁的酒?”
叶歆竹分明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觉得这句话隐约含着些许怒意,或者是心疼?
怎么会有人对她有这种情绪?是因为这张脸吗?
“ark先生的。”
紧接着身下一轻,凉风轻轻灌进来,缓解的同时,却在相触的肌肤下投了一剂更猛的毒药。思绪实在难以分辨对方的好坏,她只能任之而去,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