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噬骨桐此刻的脸是又黑又红,看着明显脏了的亵裤,做贼心虚般收进了储物戒,要出一件新的法衣穿上,她现在是真的浑身难受。
“上来,给本宫按腰。”噬骨桐趴在床上命令道,她可以运转魔气恢复,但她就要玄墨动手,谁让她是罪魁祸首。
玄墨非常配合地爬上床,一边将灵气渡到腰间,一边道:“昨晚都跟你说了做多了会腰疼的,你还非要抓着我的手,搞得我早上手指也痛了。”
噬骨桐一听,耳根子是彻底红了起来,她是醉了,但没失忆,玄墨一提她完全想起来了,脑子里闪过一幅又一幅羞涩的画面,她怎么拉着玄墨,怎么……羞死了。
“那……那还不是你的手乱动,嘴也是。”到处点火……噬骨桐逞强道,昨晚身体经历了一轮运动后她便软榻了,玄墨的手还在她腰上游走,舌头也卷起了她的耳垂,她被撩拨得情难自控就拉住了……“总之都是你的错。”
“好吧好吧,我的错。”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撩拨的意思,不过她也记得昨晚答应噬骨桐的话,哄着她点。
昨晚褪下噬骨桐里衣后,噬骨桐忽然抓住她的手,迷迷糊糊却又执着道:“不准不在乎本宫、本宫惹你生气不准讨厌本宫、不准惹本宫生气、不准负本宫,还有,要哄本宫。”边说边掰着她的手指数,中间似乎数错了还是怎么,掰着她的手指又重复说了一遍、数了一遍,最后道:“你能做到,本宫必然不负你。”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玄墨答应了,两人还拉了勾。
“舒服吗?”玄墨问道。
“嗯……”噬骨桐脸上的红晕尚未退尽,只是小声应了。
玄墨又渡了好一会灵气才压在噬骨桐身上,问道:“噬骨桐,还记得昨晚答应了我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