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我自己要回来的,而且,而且那天也没有不好的感觉,只是心疼姐姐,姐姐就让我进去吧。”玄墨拉着戚咏雅的手哀求道。
戚咏雅忽然往房前的莲池挥了一鞭,原本清澈的水立即便得污浊,语气略显激动道:“看到这莲池了吗?你就如同这莲花,而我只是这些淤泥,你不过淤泥便只会弄得一身脏。”
“我不是莲,姐姐也不是淤泥,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玄墨反驳道,“我知姐姐在意贞操,觉得自己脏了,但是姐姐,贞操能说明什么?”
“贞操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丢了贞操,我已与□□无异。”戚咏雅留着泪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所知道的姐姐,无论是乞丐还是□□,都不会轻视。”
“她们是为了生存。”
“姐姐就不是吗?”玄墨立即反驳,续而语重心长道:“修仙之人修的是心,圣人要我们修的都是品性,脏不脏,看的是心,这些道理,姐姐应该比我要明白,为什么要轻视自己?”
“心也脏了,你不要忘了,我要将你送给合欢派掌门的事。”戚咏雅摇着头,她并非纯良,也做过坏事,无论是帮凶还是执行者现在都让她无非接受。
“我相信姐姐不会,那些护法根本不会来。”玄墨目光坚定地看着戚咏雅,肯定的语气像是在说早已确认的现实。
戚咏雅捂着嘴,豆大的泪珠一粒粒的流,她含糊不清道:“我想过,我真的想过。”
“看吧,我就说姐姐不会那样做吧,想过而已,我还想过打劫甜品店跟酒庄呢,姐姐妄自菲薄的时候还想过揍姐姐呢。”见戚咏雅身子发软,玄墨急忙抱住戚咏雅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