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没用烫水滚猪就不错了。”说着又拿起旁边散着热气的茶壶给自己倒了被茶,抿一口后道:“凌月在哪?”
玄墨擦脸的手忽然一顿,转头警惕地看着噬骨桐,并不答话。
“放心,本宫只身一人,还杀不了你那合体期的师傅。”噬骨桐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嘲笑玄墨的杞人忧天。
“那你找师傅做什么?”玄墨依然不能放心,毕竟她是亲眼见过罗刹般的噬骨桐,非置她于死地不可。
“自然是有事。”噬骨桐道。
这么一句话自然不能让玄墨伤口,“什么事?你告诉我,我来告诉师傅。”
“机密,你听不得。”
“师傅在哪也是机密,你也听不得。”
“你是很喜欢学本宫说话吗?”她说玄墨人头猪脑,玄墨便说自己胆小如鼠,她说机密玄墨也跟着说机密。
“反正你不能见师傅。”玄墨也不在意噬骨桐说自己学她说话,反正在噬骨桐面前她脸皮一向厚实,就是学了又怎样。
“想戚咏雅醒来的话就用凌月的位置换,否则戚咏雅永远不可能醒。”
“你又威胁我!”玄墨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被威胁,更不喜欢有人拿她在乎的人威胁她,而噬骨桐总这样做。
噬骨桐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若聊天对象不是玄墨,她也不会浪费时间一句句的聊“机密”“什么机密”。
正当玄墨想说点什么时,窗台被风吹了一下,房间瞬间多出了几道气息,是一身红衣的花阁与两个出窍大圆满的妖,他们目光都集聚在噬骨桐身上,显然是冲着噬骨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