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剑灵已经强大到可以自己选主人了,是它主动选择有杀虐之心的人为主,身为铸剑师连这都不知道,多傻。”夜宠溺地看着纯搁在她肩上的头说道,纯已经睡着了,她也困了,她们所需的灵气太过庞大,玄墨每天也只能支撑她们一小会,“后面更傻。”夜喃喃完这句话便与纯一起化为灵雾。
“哗。”一桶透骨冰水猛地泼到玄墨身上,让晕过去的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见她醒了,狱卒又拿起了一根针继续敲,剧烈的疼痛轰击着玄墨的脑子,犹如万根利刃穿心而过,紧抓着荆棘雷链的手被荆棘刺穿都感受不到。
“头,钉完了。”狱卒甩着锤子站到了一旁。
玄墨缓缓地松了口气,一动不敢动,呼吸都不敢用力,她一动就像有无数钝刀在她身上磨。
“嘿嘿嘿,以为这就完了?这些钉子不过就是准备工作,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用刑。”牢头笑得阴狠,把手里的圆球准确地扔到玄墨头顶的半圆洞内,雷球内霹雳的雷电顺着铁链爬到玄墨身上,玄墨被电得颤动不已,身上几十根钉子也在胡乱跳动,体内似有无数条小刀在爬。
“啊啊啊!”全身被雷电呲得犹如泡在油锅里,玄墨忍不住疼痛,一声声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地牢。
“嘿嘿嘿,得罪了公主,能活着就不错了,你就慢慢受吧。”牢头搬了张椅子坐在玄墨面前欣赏着玄墨狰狞的面目,得罪公主的人哪个不是惨死的。
“头,这些正派的女人不都把贞节看的比命重要吗。”站到一旁的狱卒搓着手,笑得无比淫邪,见那牢头动摇了,他又到:“头,你看这女的长得极好,不如你先来。”
“这样啊。”牢头摸着满是胡渣的下巴作犹豫状,上下打量了玄墨,“兄弟们,解了她身上的链子。”
“是是是。”躲在角落里的魔与另一个魔急急地那下半圆洞上的雷球,又开始解开缠绕在玄墨身上的荆棘雷链。
“公主。”梦姬半跪在噬骨桐面前恭敬地叫着,见噬骨桐躺在贵妃椅上不想理会的样子又小心地说道:“听说绑走公主的歹徒关在公主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