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不是,不对,我是凌月峰的弟子,但我叫玄墨,不叫玄墨灵。”玄墨连忙挥手解释道,虽然师傅会叫她灵儿,但她还不习惯叫玄墨灵。
“玄墨?但凌月长老在教籍里登记的是玄墨灵,清宁教历来有为亲传弟子起名的习惯,既然凌月长老如此记录希望你在清宁教用玄墨灵这个名字。”紫衣弟子严肃道,凌月长老的凌月便是上任掌门起的名字。
“出清宁教是否有长老授意?”紫衣弟子确认名字后便在本子上记录了起来。
“没有。”玄墨情绪低落道,惩罪盒好像碎了,她在离开时就撤了灵识,也不知道女子是死是活。
“私自出门,违反清宁教戒律,前随我回戒律堂领犯。”男子收起本子祭出佩剑示意玄墨跟上。
“按清宁教教规,私自出门罚到后山面壁七日。”到了戒律堂大门紫衣弟子便带着玄墨去做犯错记录,戒律堂位于清律峰,掌全教上下的惩罚。
“静欣师姐。”紫衣弟子与玄墨同声道。
“玄墨?”静欣转头见是玄墨便打了声招呼,没想到抓人来登记能遇见玄墨,又对着跟着她的弟子道:“带他去领罚。”
“师姐,凌月长老登记为玄墨灵。”紫衣弟子提醒道。
“没关系,其他长老也叫我玄墨,师姐也叫吧。”玄墨对着静欣乖巧道。
“嗯,玄墨可是犯什么事了?”静欣对着紫衣弟子问道。
“私自下山,正要带她登记。”紫衣弟子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