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玄墨已经穿好了鞋,挺直腰板,一副时刻准备着的表情。
“走吧,荆罗花应该在父亲的东厢房附近。”她看过花朵摆放的图样,也大致记住了一些花的位置。
两人避开会客的地方,悠闲地在走廊边走着,连冬儿被她使开了,“本想与你逛逛那花,没想到今日人如此之多。”戚咏雅说道。
“没关系,跟姐姐一起逛哪里都开心。”玄墨拖着戚咏雅的手边甩边说到。
“小墨是不是偷吃甜食了,嘴这么甜。”戚咏雅笑道,听到玄墨这么说她也很开心,“前面就是了。”
“玄墨,我出去一趟。”脑海里传来小墨墨的声音,还未待玄墨回应她便感觉背筐一轻。
“小墨,这便是荆罗花了,有些开了有些没开,都各有姿态,你要哪种?”戚咏雅指着几盆花说道,荆罗花的每一个状态都很有特点,像一个人的成长历程,从懵懂到羞涩到成熟,荆罗花全开状态随着它颜色与花瓣位置的变化也会给人不同的感觉,或清新或妖艳或邪魅。
“要那朵。”玄墨走到一朵半开的荆罗花面前拿下背筐,待会抱着小墨墨回去就好。
“会不会太重了。”戚咏雅帮着玄墨把那花搬到背筐中去,估摸着这是不是太重了。
“不会的,玄墨力气很大的。”玄墨手握拳表示自己很强。
“好了,姐姐知道你很强,小墨今晚能留下来吗?”戚咏雅问道,她希望能与玄墨共眠一晚,说说女儿家的话。
“好像不可以,师兄叫我晚上回去。”玄墨遗憾道,她也想留下来多陪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