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言,弃家伤己、狠辣不仁之人,奸忠难辨,恐多有阴谋,今日忠国,明朝亦可弃国,仍不用,并以谋杀二人罪处林东旭斩刑,令安济院妥善收留其妻。
自此前朝遗族王氏,风评因一人败坏,并明圣意,纷纷不敢仕之。
天母劝赦左相无妄之罪,上允,而左相因惊吓卧病。有传言称,左相深知己党盛矣,极盛遭忌,祸及家人,绝非己愿,故而称病以衰其气。
自此,老臣式微,新党欲起,然满朝文武、无有得君心之新党主,以至散乱。
二月,上取天母之谏,突赦天牢中司礼部副大御等左相一党,免其“党同伐异罪”,令仍按原职参朝。旧敌得释,新党惕,相互拜帖以至团结;然得释者,亦知左相大势已去,不敢妄动。
三月,司礼部侍谏好妇按例谏言皇嗣之事,天母当朝以己身无所出谢罪于上,上异之,百官皆惊,好妇恐不自胜、当即昏晕不省。同期、司监部大御玉绝尘遭人弹劾,言其以男子之身,与纯花女族授受有染,此举绝然无嗣、逆天道而行,是为私行不德。
上均未怒,付之一笑。
言,两情相悦之事,非以有无子嗣论其道德与否,玉绝尘与妻同设育孤“成蹊院”二所,凡入院儿童均以子女视,以德行谆谆教化之。而今百官领世风之向,不崇同心同德之侣,不求为后世养贤,只求多嗣之交,是期世人同于禽兽乎?
又言天母年少而文武天才,为尊不骄、躬行节俭;忠厚仁义、为天下计、无有偏私。于侍密部屡出善谏、远见卓识常胜于君,为臣若此无可非议,君亦自心尊之重之,尔等安能将其同于后宫皇妻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