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可怜的潮杜尔才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被人家库拉拉娃大帝耍弄、侮辱了个底儿透。

潮杜尔尚且没有修炼出那忍辱之功,深感无颜面对君主,更感国家有耻。于是在归途中撕下袍衣、为登儿鲁皇帝留下一封义愤填膺的血书,大概说,此辱非一场血洗盛花朝的胜战不能消之云云。

没等出外城,他就含恨自裁于盛花皇帝回礼的车驾中,可谓身未归西、魂先归西了。

第96章 就想教训她

来使饮恨而终之事,第一时间被传至侍密部。

彼时三千得了允,正在女人身侧批阅注释今年北部、东南部兵演的总概——女人不仅让她代行君职,还叫她参照自己写的草稿、用朱墨直接批上去。

每举笔蘸一次墨,她就会看见底下司兵部几个大人在议事之余,暗暗对笔肚上这点凝重的红色投来又奇又惊的眼光。

她不知女人使了什么招数,让她行这越矩之举也无人置喙,总之恩威之意难测,她行本分、仔细地做事便是。

“是么。这就自裁了啊,也难怪。”女人接讯后没什么喜意,用手圈在唇前低嗽一句,“咳,意料之中。使臣团若起骚乱,勿要让他们扰到沿途百姓。一方面、也要行护送之职,确保登儿鲁接到使臣回禀。”

未等来报小侍退下,白贲就沉不住气地开口问:“陛下,若这登儿鲁真真按得下怒气,不进犯我戍边部队又如何?何不将使臣全杀了,再给他添一把火,让他不得不战?”

只待开战,便在明年一举荡平米鲁尔国,剪除那尔尔王室,从此菱海以西、再无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