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通通升官,可称诡异。在试官期的,也立即编入正式官籍,自然少不了新车宅、官袍等封赏。

乘人之危的守旧派之众,反而遭到司监部的训诫警告,罚俸半年。

尤其左相一党的司礼部祠祭曹侍中等人,丧心病狂、言新派全部该杀。陛下知悉后,竟为此新设“党同伐异、妄图撕裂朝

廷罪”,将十数人打了板子捕入天牢、食糠睡草,更未言出狱时期。

守旧派、尤其左相一党人人自危,不知陛下何意。

受擢升者亦不敢大喘气,更别说自满得意了——帝王心术,施恩亦可惧,一颗甜枣的力量反而比棒子更加可怖。

此举,明明是要将这些“新派”的毛头小官打散进各部,阻止其再参议国家经济制度、强军之事。

经过不大不小的一案,脑瓜聪明的英治才算全明白了,陛下对新旧两派都感到不爽,尤其忌惮守旧派之势,积极削弱,使其大有式微之态。至于自己这些新派小官倒没受什么罪,还住上了带大庭院的新宅,盖为陛下珍惜年轻可造之才,要年轻人多历练吧。

按照英治猜测,对新派的种种宽待、定是天母——那温和正直的鹿大人向陛下求来的。

可据御前禁卫、家妹英永所说,陛下从前似有拥新弃旧之意,而天母谏言新派所奏亦不妥,提议陛下对两派皆施以威压、按捺不动,静观其变。

英治对此半信半疑。

“一个九五之尊、一个一人之下,这两人打配合战越发默契。那天母小儿在陛下枕边学得了些手段,几个月就浑然与陛下一个样子了、甚至更阴狠些……唯有红脸白脸的角色分配从未变过,姐姐说说、陛下这到底什么意思?”英永挑着她那双凌厉的凤眼,兴致勃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