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形气势,比起来毕竟还太弱小了。

春夏里温热粗放的汗气,携带女人身上略有腻感的甜香,裹挟了她的一呼一吸,直直侵扰进她大脑中。叫她不禁轻声一句落逸出口:“陛下。您提早回来了。”

“嗯?”女人发声,暖热的手握起她的凉手,拇指一下下抚摸里面握的金铃白玉珏,看了看,略有开朗之感地在她耳边小声叹笑,“竟不知道,孤的大将军还有个家妹,总不会是亲妹妹的……应该是义妹吧?”

白云想起自己做的件件好事,身子抖了抖。

却听得女人在她身后转了一下头,绵软的灰色发丝蹭了蹭她的耳际,陛下看见什么,自语般冷道:“孤早对她说了,保护你才是第一位。小拙这厮却……”

看见暗中隐藏的小拙垂了垂头,面带自责,似被陛下的眼神斥退了。白云不由得两手紧捏硬实的马鞍前端,都不敢触碰那油黑发亮的马毛马鬃,她小声说:“陛下千万不要怪罪将军,是我有错……请罚白云。”

“要孤赏你做将军义妹,还要为你、明察被诬告一事,现在又要讨罚?什么罚?”陛下唇中吹出温热的风、淡声说她的玩笑,“罚你在孤多次隐晦提醒之后,如今依旧决定做那烂好人、软着心肠以身入险?查你的月俸流向,对孤来说可不简单么?嗯?还是罚……在孤承诺护你周全之后,还非要试试能不能用自己的莽撞幼稚,让孤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呢?”

“白云不敢。”

“你啊……”

陛下声音根本不含怒意,语声暧昧、疲惫、深处还有隐隐的无奈:“想斥你、勿要小童心性,却不得不怜你尚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