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心下稍惊,回头看过去,却是个头发同样雪白顺长的青年女子。

比起自己来高了半个头,眼睛是深湖般的湛蓝,宝色凝聚其中、醇美得叫自己都要暗暗将这冰蓝之目拿去比较、慨叹一句神人天姿降世,美丽非凡。

“这位姑娘,敢问您是?”

姑娘力气很大、一把扯过她的臂弯,快步走到街角悄声道:“哎,你当真是那位、白云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这么一看当真是漂亮啊……我看着你从考场出去的。我也是考生!”

白云眼光闪了一闪,见小拙倚在不远处的茶铺伺机而动,便放下心来,合扣两手福身回道:“小女子是白云,不过请千万别宣扬,我是宫人、获特准出来活动而已,不多时就回去。”

“噢,我叫英治,嘿,您福的样子真漂亮。”英治那面貌也是俊逸过人,学着白云的优雅姿态福了一福,姿态却像滑稽艺者开玩笑似的哈着腰、张着嘴。

不礼貌地说,简直像只傻笑的大白狗。

她不拘小节,又扯白云的袖子热心地说:“白云姑娘你有所不知,右相府各处最近被圣上派人戒严了,连下人都控制起来。我看恐怕要抄家、可别贸然进去。”

“因悔婚……一事吗?”白云这段时间只顾研究过去的策问,没太关注此事,还以为以右相庞大的势力、风波早该平息。

“既要抄家、肯定不止啊。”英治直白地摇头蹙眉,给她做了个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