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女童惨死一事,小女子白云是在场亲历者。虽然见过惨状的姐妹都受了惊吓,避之若浼,但白云每当念及就心有不忍,年年来此设简单贡桌香烛祭拜,为孩子祈祷冥福,愿她莫做怨鬼,早日投生好人家。”

……

“此女,令孤惊异。”(说句很欣赏人家就那么难。)

荼荼暂时收回了被女子拒绝册妃邀请的狂暴怒气,丢此简短一句、又仔细再瞧这冰雪般的女子一眼,便起身转向殿外。

她一个八尺五(当朝一尺将近23地球厘米,八尺五大概195厘米)的大高个子,站在为莺莺燕燕的小小艺女量身打制的矮殿中,实在感觉低气压,才不想待在这未昃厅。

可当她背起手,望向日昃而冥、夕暮笼罩的殿外旷地,想到马上要离开身后这女子,心下却空感一番奇异的惆怅。

她平了平心续,才妥当地沉声说:“向孤要一个乡生身份,你虽能力足够匹配,却也要自己考下才能服众。念你在外举目无亲朋,孤亲自安排你到城南朱河乡的参试事宜,那边预留有备用的名额。

但,按你方才所言,若终不能获殿试前三,孤就永远断了你的官路,哼,此后为奴为婢、任孤发落。”

为奴为婢,她说得可不好听,但言下之意是不能再拒绝册妃之请。若一而再地强调“到时不能拒绝孤册你为妃”(求求你了,做我的妃子吧~ 沙罗简批:哈哈哈哈哈哈!),陛下今天可就太丢面子了。

好妇这会机灵起来,跟上去给她台阶说:“陛下!您还有正事一堆!咱回吧。”

荼荼陛下点头,灰眸略亮、准备撩袍迈步,却忘了自己整天穿着一套单薄的短打练功服,不是重绣玄色百花的墨紫色王服、底下无襟,一点行走带风的气势也没,为了方便运动,胸前固定的布条还裹得胸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