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罗,就像无限趋近于中性、无限削弱主观意识的摩罗能够长久存在一样,也许不经历兴衰的大起大落,不受主观欲望的驱使,这种生命、才能够成为永恒的存在。”

沙罗知道,三千在说自己需要重复地回归纯净状态这回事,并且隐晦表达了“也许这样的存在才更加长久、也许永恒存在是一种幸事”的观点。

发言很有三千月神从前那老正经的风格。

沙罗听过,一时陷入更加遥远的、关于自己的遐思,不言语了。

“妈咪,永恒存在也是一种幸福吗?”阎姬趴在犬背上摸摸狗毛、问三千话的声音还十分天真。

“也许是吧。”大犬咧嘴笑出光灿灿的牙齿,又说,“重要的是,永恒存在的当事者,是否觉得永恒存在是一种幸福。”

“正是这个理!生命各有志,追求所看重的部分、抛却不在乎的部分。人之蜜糖恰如我之毒药,幸福与否,要看当事者是否觉得值得呢。”

荼荼轻揉着三千的两只绒耳朵,赞同地说:

“比如说我,主观很强,就爱遂着心意去做自己,不在意什么事物的盛极必衰,尽兴才好。”

“可我却想永远和你相伴,希求你永远的爱呢。”三千紧跟着笑说。

荼荼才刚平静点儿,现在又是一下子羞愤不已、两手使劲扭三千的耳朵,口中喊道:“谁、谁问你这个了!你简直为神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