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遇到司缘难解之事,常常求教于诸天神。能请化身来我的小会客室中坐一坐,都是莫大的惶恐,更别说一同娱乐、再结交为朋友了。”
沙罗抓着三千大犬接近屁股部位的毛,像是握出了两簇发光的白金色花朵。
祂的眼光滑过沿途的各色神宫鬼殿,目色逐渐在缤纷颜色之中迷离了,继续说:“可叹如今,我的居所里竟能承载永代、衡治月神这样的尊者,享受饮食宴乐、闲谈之趣!这都是托你们三位的福呀!”
说罢,沙罗貌似悲伤又感动地吸溜鼻子,用袖子抹祂眼眶里淡彩虹色的眼泪,色彩沾在袖子上逐渐重新化成神力,融回神体之中。
“有大神尊来家里玩,这样就很快乐吗?”阎姬扭头,一双冰色火色俱全的异瞳,略带歉意和怜悯地打量祂说,“可是说实在的,对沙罗的个神成长没什么助益啊!”
沙罗自感“我命由摩罗不由我”,摇摇小手说:“不关你们的事,修为成长与否、这是我自己的命途罢了。我体质特殊,这难以更改。”
荼荼在犬脖子附近侧坐身体,一路悠哉地摇着灰尾巴观赏宇宙景色、心情平静些了。
祂歪歪头,加入进来安慰说:“沙罗,保持愉快最要紧,过好手头的日子便是。虽然无法身临其境感受沙罗的难处,但我是这样想——
既然未来的烦恼自会来,当下若能得一刻潇洒,就绝不让心境被未来的事情弄得紧巴巴,当然,你现在想哭的话,哭个痛快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