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狼,她的脸、牙齿和眼神还是只能给自己以威慑、冷视的猛兽印象。

虽然自己很喜欢她唱的歌,可要和狼人按照剧本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真不知道沙罗导演会怎么安排?

“唔。瞧我忘记了。”孤云将要传达的话说给手机,用屏幕上的翻译告知荼荼她的来意——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扁形的透明药盒?

“生病?请、请进、找。”荼荼说罢,脸上扬笑就要开门,却被孤云轻按着爪子制止了动作。

她似乎对荼荼的笑容免疫,眼神淡淡地将整个大狼脑袋都伸进来,垂头瞧瞧荼荼脚边后叹口气,摇头说:“没在这,打扰了。那一会儿首秀见。”

她转头就要走,却看见荼荼点头时自然波动的、妩媚的眼光。不禁一下子伸爪过来、触到了她的眼角。

透过薄薄的脸毛,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炽热。

荼荼被她突然的举动、被她指甲难收的大狼爪吓了一跳、僵住的身体只有眼皮还在不断眨动。

她以为和孤云之间的暧昧戏码这么快就要开始——这里没有摄像机,沙罗也没说呀喵?

却见对方的眼光逐渐带上了审视的意味,雪色眉头轻皱,左右一望,开始对手机收音口沉声说话,不断露出的粗壮下牙像白色的流光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