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梦给委屈到,以荼荼本身大开大合的性格,喵喵嗷嗷地流一场眼泪才是正常的。

可刚巧看见床边柜上通讯器显示的未接来电,她皱眉欲哭的可怜表情骤然消失,变做全然的冷漠,不再惊恐地哈气,泪水也被压回了眼眶里。

一点点刚硬的气质,爬上她僵直的颈项和无表情的五官。

“喵?……嗯,好。吃得好,睡得好。”

她戴上配有猫耳夹的通讯耳机,坐在床上、将后背挺得笔直,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她闭上眼睛、嘴里嗤笑般呵了口气:“呵、成绩当然很好,我自己很满意。节目组?现在还没发来正式的……哦对了——”

她睁开双眼,用小爪子的爪背抹去眼眶边最后一丝水光,摆出强笑表情的五官之中,两只灰色猫眼流露十分的冷酷,她淡淡说道,“我刚刚、做了个好梦呢,梦到顺利进组录节目了,梦到……文采好到,人家要把作词的任务交给我……这是个好兆头,说明一切都会顺利,我的人生,一切都会如我所愿的。”

她逞强且尽力平静地说完,很快挂断了电话。

随着重新开始的大口呼吸,一阵细细密密、疼痛的战栗感,让她浑身绵绵的灰毛全立了起来。

她将汗湿的小爪子搁在膝盖上捏紧,对自己微笑,哑声重复说:“是个好梦。”

按照候选名单顺序,找到风花市的小型演出场所star sss顶楼场时,恰巧米奥·荼荼的演出团队在进行最后一场演出的最后一次彩排。

被谁搁在地上的话筒滚动着接近音箱,发出尖利的啸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