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玩,三千将祂俩端起在眼前,顺便将趴在自己背后用小锤敲敲打打、研究这巨大神身的鸥声、也捉起来放到手心里。

看见三千垂着眼睫的样子,香香觉得祂是忧郁,就像午睡的猫那样舒服地翻了个身、安慰说:“哎,您别急,再等等,荼荼大概去找能帮您除掉身魄的神了。”

却见三千摇头、淡声说:“你们是沙罗的兄弟姐妹,却感应不到?荼荼去沙罗居所捎上了沙罗,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在这里等。”

“喔!感应这么灵敏了!怎么不过去迎呀?”

“在此星球最后一生已过,之后再来时,岂止人的尸身、墓碑,估计连这大河、连星球整体都已不复存在……精神宇宙的存在,飘渺而相对可以恒久;物质宇宙的存在、坚固却脆弱易逝。

精神体轮回于物质身,譬如一次次蝉走留壳,蝉身灵活飞去,而固定了一生形状的蝉蜕留在原处,很快,风吹雨打、碎裂毁坏、不能再见。

我想坐在这儿,多看一看密斯河,想来荼荼也希望最后看几眼的,就像是一种纪念。”

三千闭着眼睛轻柔感叹说。

“正是这个道理呢!人生,多好玩儿呀!”香香乐天地说。

“……可怎么回事,沙罗的能量、很微弱,”三千再眨了眨眼睛,严肃地闭目凝神细细感应,再睁开冰蓝双眼时凛然道,“以我现在的神力,能捕捉到近处空间一些详细的历史信息,与沙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