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宇宙法学界”名号响亮的教授,晚年研究成果愈发精彩,她行事低调,却因数次拒绝获得国外大学名誉教授称号而上了新闻。

记者上门问起原因,她帮老伴挎起碎花布篮子、扶着老婆看她穿鞋,说,可不想在国外到处演讲、受表彰,飞来飞去没完没了、烦得很,有那闲工夫,不如陪老伴河边晨间散步,喝咖啡,去市场挑新鲜番茄和火腿……

爱妻至深,大概也有其坏处。

古稀之年的花三千在照料年近90 、轻微认知失常的妻子期间,被确诊为成人发病型糖尿病。

她未惧反喜,在妻子去世后更加不好好治疗,有人劝她,她却一脸担心地说让老婆等太久、怕是会被别的野鬼拐跑,人家都觉得她彻底疯了。

如此,大概上天也被“感动”,遂她心愿。

在妻子花荼荼离去两年后的一个清晨,本可以活更久的花三千、因心源性猝死与世长辞。

……

故事到此,大概诸君已经忘记了拿着青金石平安扣夜会沙罗的“我”的存在。

可叹,我除了跟沙罗姐姐交谈那些故事,自己却没什么了不得的经历能写进来,只是白天随师父跑来跑去,夜里握着石头做梦,挑闲暇练练笔、再仔细记下罢了。

这一夜夜清明梦听沙罗讲过去,虽有些事物、以我所处时代还无法理解,但我专注感情戏份、也听得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