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年幼时的自己、向无助的小胖施以援助的一个回身奔赴的瞬间。
小狗从那瞬间明白女孩的心灵到底有多么细腻柔软,获得了爱的温暖感受。
因而,想要做她一个人的小狗,仅此而已。
10月底的一天、飞机从爱姆派起飞,本来要降落到临近赤道的纳噶阿澜共和国南部半岛上,谁知遇到了机上人员突发急病的小情况。
不得已,先着陆于最近的罗斯特市国际机场。第二天才能重新安排航班直接去往鲨岛。
乘客们自然表示理解,但行程被打乱、加上降落地罗斯特市突遇寒流侵入,狂风强袭,大多数人不免感到沮丧。只有荼荼、她的眼神——三千从没过见她一到哪里,就露出这么炯炯有神、向四处放光一样的眼神。
她以为,荼荼是因这城市大厦拥挤、光污染严重的辉煌繁华而欣喜,可这些、二人共同生活过的江港城也都具备。
或者、是荼荼想去参观旧共和国法院、纳盟总部、世界最大的博物馆和银行?她说来过一次:
在第一位双性人大法官的纪念堂前、跟五米多高的阎姬雕像合影;
在纳盟总部刻有平等宣言的石碑前宣誓、领纪念证书;
在博物馆里找到萨拉玛神谕、听那神秘鲨岛文化的讲解……那些都做了的。
直到,荼荼双手扶上城东密思河的铁艺桥栏、享受地呼吸湿润河风,眺望看不清的神藏湾方向时,三千看见她被风刮出蔷薇红的侧颜,忽觉年近40的妻子在青天投下的云影和日光下,在青蓝色大河平整宽和的拥抱之上,变成了长发飞扬、希望无限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