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荼荼矮小,更是不费劲了。

荼荼,因初次被小辈的三千这样霸道地抱着、凌空时吓得轻呼了一声,心里不如说有些惊喜。

还搂了三千的脖颈子害羞着呢,却见这家伙如昨晚一般将自己径直往床上抱!她不禁浑身发麻地惊恐起来,推她嫩白肩头说:“这一天下来你都不累的吗?你头发还湿着呢,哎,昨天也做过了呀,我、我又是什么时候惹到你了?刚刚掀浴巾?我只是玩的呀!”

“你说新婚旅行的晚上——的时候。”三千脚步不停。

“啊、冷静,冷静……”

虽然22岁正是精力充沛的好年龄,不过,真是什么话都能惹到她了!荼荼急转思维、采取怀柔手段,咽了口唾沫道,“三、三千你看,我还想和你睡前谈谈心,我们讲讲故事啊、谈谈理想,聊聊孩子,天南地北漫无边际地说,我喜欢那样,好吗?”

“今天脑子里转了一整天论文,讲话要动脑子、头痛。”三千停步,冰色眼睛认真对着怀里荼荼水润的灰眼睛,面容端庄发冷,双颧却泛起违和的团红色。她语声柔和沉稳,内容却很不要脸,“现在只想和你做,做完了,脑力也恢复了,我们再慢慢说吧?”

“三千,我累了。”荼荼双手护在胸前。

“……那好吧。”三千没法,只好将她轻轻放倒在床铺上,依依不舍地展开被子盖好。

进浴室吹头发时,还不能死心,几度从墙边冒出个雪发飞扬的头来,眼睛看向荼荼红润诱人的脸颊,和她依旧睁得很圆的灰眸对视。最终放下吹风机、走来掖了掖她的被角,再问,“很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