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过半个月吧,本来‘云三千故居’的展览陈列馆也能看到那些小雕像,但是这几天在重新修缮故居的老物件,游客暂时进不去。”
“那……来不及了,咱们后天就走了。谢谢您介绍,下次来看。”
雕像巨大的阴影下面,小胖用喉咙拖长了咕呜的委屈声音。
大姐向花环女士摆手作别:“现在的话,云三千墨厂、学堂都可以参观的。”
站在溪面正中央汀步石上的姐妹俩,远远向这边呆立的小胖喊:“小胖——有鸭子!有鹅!快来呀!”
小胖闻言、甩着耳朵飞奔而去,白金毛发在暖阳中优美地向后飘逸,它急速跑下了堤岸通向河岸的窄窄阶梯。
很快,在一溪尚带春寒的清澄春水中,出现了它轻盈推开水波的狗刨姿势。
小胖佯装要捉鸭子,不断搅乱水面的粼粼波光成碎金,将鸭群赶得团团转,此举逗得两姐妹和路人发出笑声。
可以看出,小胖以人的笑声为乐,笑出了白牙和粉舌头,它的下嘴唇连着下巴毛都轻柔地涤在水中,看起来极度舒适。
花环女士发现,由于自己这会儿看管不慎,荼荼已经一屁股坐在汀石上,两手拔去右脚上运动鞋,将粉色袜子甩在一边,露出了小脚丫。
花环立即不顾路人眼光猛冲过去、大吼道:“荼荼!不准下水!你忘记还在生病了吗?”
“水很浅的……我洗洗脚也不行吗?”荼荼哀求说。
“不行,水凉!会着凉!”妈妈气势汹汹地逼迫过来的架势,好像她是一块强壮不摧的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