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古籍丧失,记忆和信念也能通过遗传因子中的业力一代传一代,可谓给文明打上了深刻的印记。

用文学给智慧生物信念的方向定调、下命令,这样基石般的存在,给其他鬼神工作行了不少方便,功劳大矣。祂以文为命令、也将自己每次的生命全写进了文字,故称“文命”不虚。

只可叹转世轮回得太多了,文命无需工作时,也形成了不断顺滑投入轮回的习惯。

大梦无数,必然混乱了心智。或许祂的工作也和与万物反面的“虚无”、与相对反面的“绝对”关系太紧密了,最终给祂弄成这要生不能、欲死不得的样子。

原来、沙罗唱的那“倏尔、无常歌”:日久经年,恍惚分别。常言水车环流水,才知点滴藏绮梦——就是出自这位文命做人时的手笔。

那辈子写完这句,还未交稿,被称为“颓废落后、性倒错的剧作家”的文命,便于凛然冬日抱着最后的手稿、在自己温暖的小轿车内草草自尽了,死时40来岁的男人外貌,从此也没再变过,一直保持到现在。

文命那次也算巧,就死在沙罗负责执掌的小世界中。而沙罗心肠柔软,发现祂是司命神,赶快救下了祂飘飘欲散的的魂灵。

纵然文命已没有半分生存欲望,热爱笔记的沙罗还是厚着脸皮打扰祂,向其索取司命司缘的经验手记或剧作,以作“救命的报酬”,就这么渐渐有了交情,两神关系很是亲近。

可文命行踪不定,性格飘忽,真身常玩失踪,沙罗前段时间为摩罗人事件各处奔波时,碰巧遇上祂、又把祂抓回来给自己帮忙、看管祂的状态了。

每次听文命撒娇一样谈起轻生念头,沙罗就大姐似的将祂呵斥一顿,以激励祂“活着”。

“这么说,文命你就像我一样,是个负责洗脑的呗。”荼荼一语中的,引得三千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