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了无数遍的名字的意味、凝视了无数遍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只要对方说出一句,对自己也有似曾相识的感受——怎么会有错?

凭自己引以为傲的好眼神,凭向来清晰缜密的逻辑推敲——怎么会有错?!

她却自满自信过头,没有多问,将脑海中面影模糊的女子,长久地错认作了根本不相干的钟荼燃!

如今自己双亲俱亡,拖着一个可怜的妻子过活,在世间是个身不由己、被命运摆布的孤儿了……

至于那样姿影、名字深入灵魂的美丽女子,更往何处寻?难道上天大费周章地制造如此俗世纷扰,只为如此耍弄自己的记忆和感情,将自己弄疯吗!?

只身回到学校的三千,似乎因受到太大打击而变得沉默寡言,除了正常起居,她只能极力保证如常授课。

此外,她拒绝和荼燃见面,也不再向家中打电话、写信,路过收发室时,不再殷殷地向里面探看、询问是否有自己的来信了。

想来小泽不会主动写信的,如此,全世界于自己都冷淡了、也好。

一个月后,那天的晚八点,云好郎给三千来了通电话,述说她家中房屋改建工程经过自己查验、已经确定完全竣工的事情,末尾磕磕巴巴地加了一句,说什么——

关于之前不老实的工人和夫人的事情,十分抱歉,是自己监管不周,才让那样的人混了进去。

现在乡里议论已经平息,希望此后也不会给云大当家的和夫人造成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