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其实我还有个方案,在令堂房间旁再建个厕所,方便老太太夜起。厅堂嘛,就建在正东扩出去那一块、也算宽敞的,我接了电话线,再给您配个电话!”
虽不知为何谈及小泽的态度,云好郎就开始支支吾吾、百般讨好,但三千边听电话、边在脑中绘图,觉得这方案也算合理。
加上身后还等着几个要拨电话回家、问侯亲友的人,就匆匆答应说:“可以,那么麻烦你了,钱会给够。”
3个月后的初春,三千作为丰土国“新自由主义思想”的先锋,也许还因新闻照片上她的外貌美丽超凡,一时走了好运,在此思潮蔓延到的周边国家后、如明星般名声大噪。
三千辗转各国高校演讲归国,收获一干荣誉博士名号,虽都是虚名,也可谓春风得意,一时无两。
也许是临时受邀多跑了两个大学、耽误一周的缘故,归国当日,她才从报纸上看见家乡疫病横行的消息。
可巧的是,经过3天前中央政府与云城城长、城民防灾自治会的合意,全国各地通向云城的铁路交通已彻底被阻断。就算通过各种交通手段回云城,由于防疫的外出自戒要求,也鲜有接私活的司机愿意冒着被感染、处罚的风险,载客从城镇到山区中。
所有的邮递包裹,只信件还能寄送到达。
三千每天去收发室翻找许久,又过去一周,她恐慌无措地意识到,小泽确实没有再寄来任何一封报平安的家信。她紧急联系云好郎,对方染了轻症、在镇中家里隔离修养。
三千不顾自己的傲气,用几乎是央求的语气,拜托他病愈之后到自己家,确认妻母与泽妹的状况。
“我记得说过,厅堂桌上的电话已经能用了啊。”云好郎鼻音很重,语声漫漶,“不该啊,我脑子也烧坏了……?噢!我确实忘记告诉您了!电话号码是……”